这是个很可怕的事情。
可怕在于,重云山为什么有底气这么做。
是因为重云山已经自信能够抗衡宝祠宗,还是……重云山疯了?
不管是前面,还是后面,都很可怕。
“好好好!”
那位宝祠宗的长老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回答,震惊之余,更是感到了无尽的怒火。
过去那些年,宝祠宗横行世间,哪里被人这么顶过?
但同时他也不理解,他们虽说是冲着找茬而来,但也没有想过最后对方一点都不愿让步。
就在他还要说话的时候,石吏看了他一眼,这位宝祠宗长老便沉默地闭上了嘴巴。
“周道友,今日是重云山的大事,我等也是为了观礼而来,虽说晚了些,但也算是客人,所谓有朋至远方来,非要如此,毁了重云山的喜庆事小,要是非要撕破脸,让今日的重云山血流成河,只怕不美。”
石吏微微一笑,只是声音里依旧还是警告之意很足。
此刻的双方,都不愿意低头。
周迟听着这话,也懒得多说,只吐出了三个字,“请入席。”
话音未落,那柄天幕上的剑已经开始向下落来,无尽的剑气同时跟着而动,压迫下方的宝祠宗众人。
众人再次被震惊了,就连重云山的修士们都有些微微张口,没有想到自家的这位周掌律,一言不合之下,就要如此出剑,似乎就要在今日跟宝祠宗不死不休。
是,这批来到重云山的宝祠宗修士数量不多,是有可能被尽数打杀在重云山,可他们背后有一座宝祠宗,他不怕吗?!
那些之前怀疑周迟敢不敢出剑的修士,这会儿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这个年轻人真的疯了!
感受着那柄剑下落,石吏的脸色阴沉似水。
他有些烦躁。
这种烦躁源于太多,他本不想亲自来重云山,可不得不来,来了之后,又面对如此的局面,更是烦躁。
如此局面,就这么落下去,自然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