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一个人很正常,做大事,哪里有不死人的?你们长宁山这次有人死了,我回山自然会告诉宗主,会给你们补偿,以后在东洲,有我们宝祠宗照顾你们,你们自然出不了事。”
石吏平淡道:“可你要是坏了我们的事情,长宁山只怕就保不住了。”
前面那句话是安抚,后面这句话,就是赤裸裸的威胁,不加任何一点掩饰。
渡卞脸色难看,他自然知道得罪宝祠宗的下场,可这边的李少司实实在在是一个归真上境的修士,这样的修士,他们一座长宁山,也只能找出两个而已。
“渡掌律,李长老怕是撑不住了,咱们……”
渡卞身边,有长宁山的修士开口,只是话才说了一半,便被渡卞挥手打断,他咬着牙,“看着就是了。”
那修士虽然疑惑,但也不敢再开口。
渡卞深吸一口气,其实这会儿已经有些后悔跟着宝祠宗的修士们来到这里,但上这条贼船容易,再想下来,那就是难如登天了。
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。
……
……
云坪上,白溪的拳头上已经沾满了鲜血,但这些鲜血都是眼前的李少司的。
他的脸已经血肉模糊,眼睛里都是鲜血。
他的牙齿早就掉完了,鲜血混着口水往下掉。
白溪不说话,只是一味出拳。
最后她一拳砸向李少司的额头,就这么将他的脑袋砸开了。
李少司死了。
一位归真上境,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白溪打死了。
修士们很沉默,也很震惊。
他们还很疑惑,因为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那长宁山的人不认输,如果他们认输的话……李少司了不起重伤,要死,哪有这么容易?
白溪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有些遗憾,然后转身回到了廊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