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扇被撞得嗡嗡作响,他险些有些拿不住。
下一刻,周迟的剑再次来了。
两条剑光一前一后,拉出一条璀璨白线,就像是长了一条尾巴。
石吏挥动手中的铁扇,一道道恐怖的气息从扇面里生出,然后朝着那条剑光涌去。
云坪上剑光和各色的玄光交织,时不时淹没两人的身影,又时不时会出现两人的身影。
那些听过很多传言的修士,目光不敢移开,因为他们很想知道周迟的剑到底有多可怕。
听到不如看到。
数息之后,周迟的剑落到了石吏的衣袍上,那条细密的剑光横切而去,看起来就要将石吏的身躯切开。
除去武夫之外,其余修士的身躯从来都十分羸弱,并没有那么坚韧。
但下一刻,剑光抹过,却没有切开身躯,只是在他的衣袍上留下了一条白痕。
原来石吏穿了一件法袍。
这种事情在东洲修士身上并不常见。
有了法器,何必再穿法袍?
哪来的精力?
但石吏是一个十分怕死的人,既然怕死,自然就想得不一样,所以他身穿一件法袍。
他在过去那些时间里,花了很多时间在怎么活着这件事上。
这会儿周迟的剑落到他的法袍上,则是他有意为之,因为……与此同时,他已经丢出了一张符箓。
一张闪着紫色光芒的符箓。
那张符箓在他丢出来的瞬间,便已经绽放,朝着周迟撞了过去。
周迟大概是整座东洲最擅长用剑气符箓来对敌的剑修,当初甘露府一战,要不是他那么多的符箓,根本没有可能取胜。
但此刻他遇到了一个同样擅长用符箓的石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