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段时间,白溪说道:“我要返回观里。”
周迟看着她,想了想说道:“你要破境了?”
白溪点点头,“虽然比你慢一些,但也没有那么慢。”
周迟点了点头,然后白溪就有些失望。
还好周迟是个聪明人,只是一眼就看出来了白溪的心思,笑着说道:“如果是要闭关,在玄意峰就可以。”
白溪就等着这话,说道:“好。”
周迟笑了笑,“那可千万别告诉你师父是我说的,我看他那样子,迟早想要杀了我的。”
白溪想起他之前跟自己师父说的那些话,脸有些红。
周迟有些得意,看看,咱哥们这脑子转得够快吧?
……
……
要说最担心重云山兴师问罪的那拨修士,当然是长宁山的那几个。
渡卞这几日心神不宁,根本静不下心来,他都不愿意再去考虑被白溪杀的那个宗门修士了,只是后悔,后悔自己非要来一趟重云山。
所以当周迟走进来的时候,渡卞腿一软,险些都跪了下去。
“周掌律。”
渡卞硬着头皮开口,周迟看着他,喊了声渡掌律。
只是听着三个字,渡卞险些再跪下去,“周掌律不必这么称呼,叫我渡卞就行,实在不行,叫小渡也行。”
周迟看着他,微微一笑,“渡掌律何必如此,之前不那般愤怒吗?怎么,想通了?”
说起之前的事情,渡卞破口大骂,说是被那石吏逼着来做事,其实那什么碧月崖根本他就没想要过,就连宗主他,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那东西。
周迟听着这话,不置可否。
渡卞赔笑道:“那一公山和万林湖,真是放在我们手里都是浪费了,这种东西,理应物尽其用啊,在重云山手里,才真是适得其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