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则是以心声开口,“有把握吗?”
周迟同样以心声开口道:“凡兵战之场,立尸之地,必死则生,幸生则死。”
白溪恼火道:“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?”
周迟有些无奈,“这话的意思是,他一开始就不想跟咱们拼命,那么他就肯定要死,咱们都没这个想法,那肯定自己是要赢的。”
“再说了,你我联手,哪里输过?”
当年的东洲大比,之后的甘露府一事,不算如今的泾州府,周迟跟白溪两人联手,还的确是没有输过。
而且他们两人联手,对手都不弱的。
至少都差了一个境界。
白溪皱了皱眉,总觉得这家伙说的没什么道理,但一下子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“反正还是那句话,我在前面,你查漏补缺就是,不必勉强。”
周迟看了一眼自己握住的飞剑,然后微微抬眸,剑气横生。
白溪按住刀柄,不说话,那就是不答应,但不到必要的时候,她才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,这个家伙看着大大咧咧,一些个事情上,真要计较起来,那可是絮絮叨叨的。
烦人。
就在白溪多想的时候,这边的周迟,已经起了一剑。
一条浩荡剑光,气势汹汹,骤然下落,打了那边的元年一个措手不及,轰然一声,就此落到了他的身上。
但他青衣微荡,整个人身子摇晃片刻,最后竟然没半点损伤。
果然是身负一个不轻的乌龟壳。
元年先是微微皱眉,随即似乎有些大喜过望,“我当你是什么了不起的存在,原来也是个绣花枕头,既然如此,那就死去吧!”
饶是周迟这样的人,听着这话,也觉得很是古怪,怎么眼前这家伙,一惊一乍的?
元年话音刚落,整个人就朝着这边的周迟扑来,带起一阵大风,吹拂得他那身青衣猎猎作响。
周迟微微抬眼,手中的飞剑悬草汇聚一粒剑光,朝前而撞,一线而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