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天地一叶舟了,我呢?”
白溪看向周迟,意思很明显了。
周迟说道:“一叶舟,就只能乘一人了。”
这话也很明显了,白溪眯了眯眼睛,眼里满是笑意。
之后周迟又想了几句诗词,都勉勉强强,不算太出彩,毕竟不是读书人,平日里看的剑经只怕要比那些诗词歌赋多出无数倍,能硬着头皮写出这么几句诗词,那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。
不过最后一个河灯就在眼前,看着白溪期盼的目光,周迟还是思索了很久,这才动笔,写了一句诗词。
白溪看过之后,眼眸里有些笑意,但嘴上却只是说道:“勉勉强强。”
周迟轻声道:“这里大部分都是某位诗家的手笔,我可没这个本事写得这么好,只有一句是我自己改的。”
白溪挑眉道:“反正我最喜欢那句执手千万年,从此永不离。”
周迟故作诧异道:“你怎么知道,这两句就是我写的?”
白溪也诧异道:“这最好的两句,才是你写的啊?”
两人在这里一唱一和,让一直守在这里等着收摊的老先生有些没眼看,这会儿他只觉得好像是喝了一口陈年老醋,就一个字,酸!
酸掉牙了!
不过两人到底是见好就收,这会儿写完河灯之后,两人起身,将摊子归还给了老先生,来到河边,一个个将河灯放到河面上。
看着河灯摇摇晃晃而去,两人都有些安静,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白溪忽然问道:“要是我们当初都没有离开小镇那边,现在也能就这么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吗?”
周迟想了想,轻声道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白溪将脑袋靠在周迟的肩膀上,“不离开那边,其实很糟糕的。”
周迟没说话,只是默默看着那河面上的小河灯远去,这才缓缓说道:“其实我这些日子,一直在默默等着破境,等破境之后,我便要去一趟帝京,你……能不能不去?”
帝京之行,周迟知道,一定会十分危险,所以他不愿意白溪跟着他一起去冒险,她如今,差自己一境。
有些事情,总该自己去做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