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声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,这一次再次倒飞出去,王师叔紧追不舍,但下一刻,那烛声的肩头上便出现一只手,被人直接往后一拨,本就是倒飞出去的烛声,这一次再次往后飞去,却发现自己的身躯要变得轻盈许多,她轻轻落到了远处,抬起眼的时候,正好看到自己眼前,有一道背影,对上了王师叔。
只是她还没看到对方怎么出手,王师叔就已经倒飞出去,撞回了大殿里。
大殿骤然轰动,一瞬间便涌出数人,也没有人犹豫,纷纷出手,对上了那道背影。
于是这位紫衣宗的内门大师姐在一瞬间便看到了一条剑光骤然而起,同样都是剑修,她自然能感受到那一剑的恐怖之处。
至少要比自己出剑,强上无数倍。
那一剑掠过,剑光在大殿之前纵横交错,然后便纷纷有人倒下。
而那个明摆着是剑修的家伙,这会儿甚至没有出剑。
“没事吧?”
烛声忽然听到自己身畔有人说话,她扭过头,便看到了谢淮,烛声对此有些茫然。
谢淮自报家门,“我是浮游山谢淮,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吧?”
烛声点了点头,这位沈师妹的心上人,加上出自浮游山,她自然不可能不知晓。
“谢道友,那位是你们浮游山的前辈吗?”
烛声回过神来,开口询问。
谢淮想了想,说道:“那是我的朋友……也是沈落的朋友。”
……
……
大殿里,紫衣老妪从里面冲了出来,看了一眼大殿之前横七竖八的那些修士,脸色微变,这才看向那个年轻剑修,冷声道:“道友何人?何故在我栖霞山闹事!”
才上山的周迟笑着摇头,“道友倒打一耙,我就站在这里,什么都没做,他们非要出手,自保而已。要是不出手,说不定我这会儿就死了,何来的闹事一说?”
听着这话,在他身后的谢淮憋得有些难受。
紫衣老妪看了一眼远处的谢淮,大概明白了周迟的身份,冷着脸,“道友倒是胡言乱语,既不是我紫衣宗门人,又非我紫衣宗所请,这般随意上山,不是闹事是什么?”
周迟则是一本正经,“道友你才是胡言乱语吧,我受陆宗主所邀上山,将陆宗主请出来便知道我是不是栖霞山的客人,怎么,陆宗主的客人,已经不算栖霞山的客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