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看向在场众人。
还是那中年管事颤颤巍巍开口,将事情经过说了一番,将军听得眉头紧皱,不过听完之后,他并没有觉得这是夸大其词,那个死去的校尉是什么德性,他很清楚,这事情,的确是他能干出来的。
很快有偏将从那校尉身上找到些信件,也佐证了这件事。
那将军深吸一口气,“就算事实如此,你也不该擅杀我大霁的朝廷命官,应当将他交由三司审理,这位道友,与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听着这话,曹蕴忍不住说道:“那校尉有错,难道不该死?”
她也是害怕周迟被带走之后,下场不会太好,毕竟他虽然是山上的神仙,可山上的神仙也分大小,厉害和更厉害之说的。
那中年文士平静道:“该不该死,他说了不算,要大霁的律法说了算。”
他也是随军修士,境界不算太低,主要是看到眼前的年轻人年纪不大,加上也没有那等特别张扬的神态,他觉得对方不会是什么大宗门走出来的修士。
将军沉默不说话,他也是个境界不浅的武夫,自信能留得住这个年轻人。
周迟看着两人,笑了笑,“别的时候,别的地方,我说了都不算。”
“但今天,在这里,我说他该死,他就该死。”
说着话,周迟拿出了一张纸。
纸上没有文字,只有一道朱红的印章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