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昭昭顺口问:“怎么突然生病了?”
兰因给路昭昭梳头的手顿了一下,继续往下梳。
听风:“许是昨日准备回门礼准备到太晚,窗户没关紧着凉了。”
其实是昨天被气得想杀人,发了一通火又吹了半夜冷风,今天没心情应付任何人。
听风面无表情扯谎,路昭昭信以为真。
是为了她的事。
路昭昭没想到她自己没把回门当回事,裴允安却是熬夜准备……
“辛苦世子了。”
路昭昭再次感慨裴允安真是个好人。
没了八个侍女精心伺候,路昭昭自己洗漱后,由着兰因给她简单上个妆,收拾妥当吃了早饭后,就打算出门了。
裴允安准备的回门礼装满了两辆马车,路昭昭看得心痛。
“给他们这么多好东西他们配么!”路昭昭脱口而出,然后捂住自己的嘴,“我的意思是……太多了,对,太多了,嫁妆才给多少东西,回礼给这么多太多了。”
“娘子,时间不早了,咱们还是快过去吧。”兰因怕路昭昭再说点什么,赶紧拖着人上车,“主君给的多是给你做脸呢,你可收收你那张嘴吧。”
听风没错过那句“他们配么”,他不由地在心里赞同一句“不配”。
不过主子准备的,他照做就是。
一路到路府门前,路安民和李瑶琴并肩在门口等着。
因着临时改嫁的闹剧和路昭昭的粗鄙,未免丢脸,路安民没有大摆宴席,只当是家宴,四邻好友都没邀请。
两人以为裴允安会跟路昭昭一起来,得了消息就巴巴地到大门口等。
眼见马车上只下来个路昭昭,路安民脸上的笑变得僵硬:“怎的就你一人?”
“世子昨日备礼,受凉了。”
路昭昭对路安民态度很淡,就差把“我们不熟”四个大字写脸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