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他为什么想母猪能不能跟他比……
路昭昭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,她将裴允安安置在床上,揉了揉自己的手腕。
她自己对自己还有点不满意:“我从住到路家开始就没有干过什么活儿,力气似乎变小了。”
路昭昭将人在床上放好,嘟囔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咕嘟咕嘟灌下去。
一路走回来,她早就渴了。
房间的床这两日都是路昭昭睡的,裴允安隐隐闻到一股清爽的皂角香。
他靠着臂力将自己挪好位置,躺下,闭眼假寐。
娶路昭昭当妻子,除了能迷惑暗处的敌人,闲暇时还能逗弄一番。
不错。
……
路府。
负责调查起火原因的人带着结果来报:“主君,祠堂失火是人为的,有人拿烛火点着了布帘,引发了火孽。”
路安民脸黑成了锅底,脑子里迅速蹦出三个字——路昭昭!
好啊!怪不得,怪不得早不烧晚不烧,她一罚跪就烧了,怪不得阴阳怪气说什么不要后悔,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!
肯定是路昭昭故意放火烧的!
祠堂被烧,翻新重建少说得花二百两银子!光是想想,路安民的心都在滴血。
“逆女!孽障!”
路安民火冒三丈,随手抓起桌上的茶盏砸下去。
茶盏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,裂成两半。
碎开的瓷片恰好落在刚进门的李瑶琴脚边,将她吓得往后缩了一步。
李瑶琴一来,路安民的怒火顿时有了倾泻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