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噗嗤笑出来。
“我才不生气,宋婶跟我说过,生儿不养,是路安民和李瑶琴有毛病,不是我的错。”
“为了不在意自己的人伤心,更是浪费生命。”
路昭昭出来的时候没想到这么冷,穿的衣服有些薄,被风一吹凉丝丝的。
她拢了拢衣服,催促兰因:“走走走,赶紧回屋去,路家那俩一来就没好事,我都多久没冷到过自己了。”
路昭昭理直气壮地将忘套外衫怪到路家人身上,兰因被逗笑。
“对,都怪他们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回到东院,收拾好自己,躺进被窝。
路昭昭嘴角压都压不下去,噙着笑入睡。
梦里,她将路安民翻来覆去骂了一遍又一遍。
站桌子上,指着他的鼻子骂,在大街上骂,踩着他的脸骂……
骂爽了。
第二天起来,神清气爽。
裴允安注意到她的神色,来了兴趣:“昭昭瞧着很高兴,是有什么喜事发生么?”
路昭昭不好说自己骂了亲爹一晚上给自己骂高兴了,打哈哈道:“今天天气好,我高兴!”
裴允安没说话,瞧了瞧窗外。
窗外的天是灰色的,呼呼的风将院儿里的花草树木吹得来回晃,说话间,还响了一声闷雷。
听到动静的兰因小跑着过来将窗户关上。
路昭昭尴尬地揉揉鼻子,望天望地,不说话了。
两人用了早膳,府医过来例行诊脉。
正把脉,东院迎来一个路昭昭意料之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