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说了今晚最关键的一句话。
“医生的职责罢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我的诊金,不便宜。”
布鲁斯看着他。
眼镜后的那双眼睛,平静得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倒像一个在谈判桌上纵横多年的老手。
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布鲁斯没有立刻回答。
就在这时,门洞外,传来了脚步声。
那不是罪犯的脚步。
一双昂贵的定制皮鞋,踩在碎玻璃上,发出沉稳、匀速的声响,带着一种与这间肮脏诊所格格不入的优雅。
林恩瞬间完成分析:中等体重,步幅均匀,年龄偏大但体能极佳。
非威胁。
一个身穿三件套灰色西装的白发老人,出现在门洞外。
他的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,目光锐利又温和。
视线在一秒内扫过全场……手术台上的布鲁斯,角落的里奥,地上的尸体,以及器械台边的林恩。
老人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少爷。”
他开口,声音沉稳如磐石。
“您的定位信号偏离预定路线四十七分钟。”
“我来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