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脚步轻到了听觉的极限。
但林恩不是普通人。
他能听到他们脚底与地面接触时布料纤维压缩的声音,能听到他们腰间武器在移动时金属与皮革摩擦的细响。
短刀。
每人腰间两把。
第一个忍者踩到了酒精。
他的右脚在光滑的地面上滑了大约十五厘米。
身体本能地向前倾斜了一下。
这个倾斜让他的重心偏移了,双手张开来找平衡。
林恩从墙角的阴影里闪出来。
黑寡妇的格斗本能接管了他的身体。
右手手刀精准地切在了第一个忍者的颈动脉窦上。
力度经过超级智慧的实时计算,不会致命,但会让血压在零点三秒内骤降到失去意识的阈值。
忍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他的身体软了下去,被林恩一把扣住后颈,轻轻放倒在地。
第二个忍者的反应速度很快。
他在同伴倒下的那一刻就判断出了情况,右手拔刀的动作跟呼吸一样自然——从腰间到出鞘只用了零点二秒。
刀尖横着扫过来,目标是林恩的腹部。
林恩没有闪。
刀刃划在他的腹部。
白大褂的布料被割开了一条口子,但下面的皮肤只传来一阵轻微的钝感。坚不可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