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身体排斥一切地球上的药物。我们的激光手术刀甚至无法切开他的皮肤,那硬度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。”
“常规医学对他无效。”林恩转过身。
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弗瑞和科尔森,“他的生理构造和我们完全不同。想要救他,就得用他的规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弗瑞通过通讯器问道,眉头紧锁。
“意思就是,接下来的治疗过程,属于我的独家医疗手段,需要绝对保密。”林恩的目光扫过隔离舱角落里的几个监控摄像头。
“把所有的监控设备全部关掉,切断一切信号传输。这里除了我和他,不能有第三双眼睛。”
“这不合规矩!”一名安保主管立刻反驳,“他是最高等级的异常目标,我们必须全程监控!”
林恩没有理他,只是静静地看着弗瑞。
“局长,我需要一个绝对干净的环境。如果你们做不到,那我现在就走。”
“你们可以试着把他剩下的三十分钟生命录制下来,也许能从中分析出一点有用的数据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但这种平淡本身就是一种最强硬的威胁。
弗瑞的独眼死死地盯着林恩,仿佛要在他脸上烧出个洞来。
他权衡了三秒。
一边是一个即将死亡、价值未知的外星人。
另一边是一个创造了无数奇迹、但条件苛刻到极点的神秘医生。
“照他说的做。”弗瑞最终下达了命令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甘。
“关闭所有监控,拉下物理隔断。但医疗队和战术小队在外面待命。”
“局长!”安保主管还想说什么。
“执行命令!”
很快,隔离舱内的监控摄像头红灯熄灭,厚重的铅合金隔断墙缓缓降下,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整个房间里,只剩下林恩,和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金发壮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