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体表面的超合金装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,上面印着斯塔克工业的logo。
舱门"嘶"的一声滑开。
林恩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白大褂一尘不染,金丝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,手里甚至还端着一杯刚从舱内咖啡机里接的热美式。
他环顾了一下四周……满地弹坑、残骸、火焰,以及几具齐塔瑞士兵的尸体。
"嗯,位置不错。"
他喝了一口咖啡。
下一秒,两架齐塔瑞的单兵飞行器"嗖"地从街角冲了出来。
骑在上面的两个灰皮肤士兵发现了这个毫无武装的人类目标,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。
两道刺目的高能激光,交叉着朝林恩的脸扫了过去。
三百米外的银行大楼废墟里,美国队长透过碎裂的窗户看到了这一幕。
"不!"
他下意识地扬起了手中的振金盾牌,准备投掷出去……但距离太远了,掷出去也来不及。
然而林恩没有动。
准确地说,他动了。
但那个幅度小到让人以为他只是在原地晃了晃身子。
两道激光一前一后打在了他身后的医疗舱外壳上,"嗞嗞"地烧出了两个浅浅的焦黑印记。
而林恩的身体,就站在两道光束的夹缝里。
左边那道从他的耳畔擦过,距离不到三厘米;
右边那道从他的肋下穿过,距离不到两厘米。
他甚至没有洒出一滴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