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涨的肌肉群收缩回归,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后回到了原本的位置。
黑色战袍被他脱下来,迅速折叠成一个巴掌大的方块,塞进了白大褂的内袋里。白色面具也被收了起来。
等他的双脚无声地落在第五大道的柏油路面上时,出现在路面上的已经是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金丝眼镜的普通人类医生。
林恩不紧不慢地走回医疗舱。
看着空洞的医疗舱大门,皱了皱眉,之前冲动了,直接给踹飞了。
走进去之后,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。
然后走到医疗舱后壁那个角落旁边,低头看着地面。
这个蜘蛛网裂痕不太好解释。
他从器械柜里翻出了一把等离子焊枪,用了大概两分钟的时间,将地面合金重新加热,然后徒手将其抚平。
等热度散去,看着带着一点点掌纹的地面,点了点头。
在一个满是弹坑和焦痕的战区里,谁也不会注意到一个医疗舱角落地面上多了几道掌纹吧。
咖啡还没凉,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。
然后是敲门声,礼貌的敲门声。
林恩走过去,按下了开门按钮。
装甲门滑开,门外站着美国队长。
他身上的战衣已经破烂不堪了,脸上全是灰尘和干涸的血迹,但他的腰杆依然挺得笔直。
“林恩医生。“史蒂夫看到了站在门内喝咖啡的林恩,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没事太好了。我们刚才一直联系不上你……“
“超频辐射屏蔽的问题。“林恩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咖啡,“外面那只大虫子开了一炮,差点把我的医疗舱掀了。“
史蒂夫看了看医疗舱内部……到处都是被震落的器械和碎玻璃,角落里一台仪器侧翻在地,确实像是经历了一场剧烈震动。
他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