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一点都不失望。我很生气。"托尼把酒和文件袋往前台上一扔,自己瘫倒在了沙发上。
"一个多月,一条消息都不回。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?"
"不知道。"
"我给贾维斯下了一个死命令,每天扫描你所有已知的通讯频道。每天,三十七天。"
"每次得到的结果都是'未检测到目标信号'。你知道我听到这句话听了三十七遍是什么感受吗?"
"没感受。"
托尼瞪着他。
林恩给他倒了一杯茶,推过去。
"喝茶。别激动。"
托尼端起茶杯,没喝。"你到底去了哪儿?"
"度假。"
"去哪儿度假?我让贾维斯扫遍了全球所有的航班、铁路、公路监控,你的身份信息在过去三十七天内没有出现在任何交通系统里。你是走路去的还是飞过去的?"
"走路。"
"你……"
"托尼。"林恩打断他。
"我是医生,不是你的员工。"
"我有权利休假,也有权利不告诉任何人我去了哪里。"
托尼张了张嘴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林恩说得对。
但他就是气不顺。
不是因为林恩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