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半,马特·默多克到了。
黑色连体衣外面套着一件旧夹克,腰间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。
他摸着墙壁走进诊所,在诊疗床上坐下来。
"你这个缝合的手法越来越粗糙了。"林恩检查了一下他腰上的伤口。
刀尖刺入深度约两厘米,擦过了腹外斜肌的边缘,没有伤到内脏。
"我用嘴撕的口子。"马特说。
"嘴?"
"胶带。我一只手按着伤口一只手拿不了剪刀就用嘴撕的。"
"你知道口腔细菌有多少种吗?"
"知道。但总比流血死在天台上强。"
林恩没再多说。
消毒、清创、缝合。七针。
全程不到十分钟。
"三天后来拆线。别再让人捅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