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回到货车里,一个接一个地拖出了六个黑色的大帆布袋。
每个袋子都鼓鼓囊囊的,很沉。
他把六个袋子拖到了诊所大厅里,一字排开。
拉链拉开。
钱。
一千万美金的现钞,堆得满满当当。
弗里斯做完这一切之后,重新跪在了诊所大厅的地板上。
他的装甲膝盖接触地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。
"医生。"弗里斯的声音从装甲的扩音器里传出来,低沉、沙哑、带着一丝颤抖。
"规矩我懂。钱在这。"
他抬起头,透过面罩看着站在前台后面的林恩。
"哪怕把我的大脑切下来当标本,只要你能让她活过来。"
诊所里安静了几秒。
旺达站在旁边,手里还攥着擦桌子的抹布。
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急冻人,又看了看冷冻舱里那个青白色脸庞的女人,眼眶有点发酸。
林恩走出了前台。
他走到冷冻舱旁边,蹲下来。
全视之眼穿透了冷冻舱的外壁,扫描了诺拉·弗里斯的身体状况。
【自动诊断启动……】
【病人:诺拉·弗里斯】
【伤势评估: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