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二十分钟。
诺拉的心电监护仪上出现了一条线。
一条正弦波形的线。
微弱。缓慢。但稳定。
心跳。
手术室外,弗里斯的面罩后面,眼泪顺着他满是皱纹的脸颊流了下来。
他的装甲手套贴在观察窗的玻璃上。玻璃表面迅速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,但他不在乎。
他看到了。
诺拉的胸口在动。
在起伏。
她在呼吸。
五个小时后。
诺拉·弗里斯睁开了眼睛。
她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手术室的白色天花板。
第一个声音是心电监护仪规律的嘀嘀声。
然后她转过头,看到了观察窗后面那个泪流满面的男人。
"维克多……?"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板,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弗里斯的装甲手套在玻璃上用力按了一下。
冰霜在他的掌印周围炸裂开来。
林恩脱下手套。
他走到手术室的门口,打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