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尼揉了揉额头。
跟林恩谈采购，最后多半会变成某位神明躺在手术台上签欠条。
阿斯加德要是真把门打开，能不能送走这个客户就难说了。
“母盒呢？”托尼问，“钢骨身体里的母盒结构不完整。布鲁斯一直在监测，拆出来会杀死维克多。”
“所以我没拆。”
“听着还挺有人性。”
“维克多活着，母盒才能持续产生数据。杀鸡取卵的收益太低。”
托尼沉默片刻，把那句夸奖收了回去。
实验室另一端，斯特兰奇穿着护工服推来一箱样本。
他看见乌鲁金属资料，脚步慢了下来。
“你想离开地球？”
“有问题？”
“你刚重建地球魔法网，又把它接到奇迹维度。你一走，供应会不会中断？”
“自动系统能维持。”
“如果多玛姆再来呢？”
“门缝在我手里。他上次少了三根手指，短期内不会主动来送货。”
斯特兰奇把箱子放下。
“你的短期是多久？”
“按多玛姆的时间尺度，几十年。”
托尼抬起手：“这句话让我轻松不少，前提是三宫魔别来。”
“他也少了一条手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