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里瑟姆的绝对碾压下,所有的战术安排都变成了小孩子的过家家游戏。
网络上。
无数通过黑客手段或者天文望远镜接驳的直播画面里。
铺天盖地的弹幕盖满了每一个屏幕。
【超人败了,他连对方一根指头都没碰到就被打残了。】
【我们死定了,这是上帝要洗牌,没有人能活下来。】
【奇迹诊所呢,那个把灭霸当血袋抽的外星流氓去哪了。】
【别傻了,那个医生也是个人,他在这种真神面前说不定早就尿裤子了。】
【逃吧,找个地下室躲起来。】
弹幕里的绝望情绪比瘟疫蔓延得还要快。
纽约的地狱厨房。
那间破旧的诊所内部。
旺达看着天上的景象,十根手指上的红光越来越亮。
“老板,那大家伙准备动手了。”
旺达看着阿里瑟姆的手掌心开始汇聚起足以蒸发银河系的恐怖高光。
林恩慢条斯理地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。
他抬起双手,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。
接着又伸手摸了摸那副镶着金丝边的平光眼镜。
他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里。
连一丁点恐慌和敬畏都找不到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饿了三天三夜的饿狼突然看到了一整头烤全羊的贪婪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