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帮我安排一下礼宾车，一会儿带我们出去逛逛。晚上在酒店附近找一家地道的饭店，尝尝武汉特色。"
"好的曹先生。礼宾车会在楼下准备好，晚餐我已经为您预留了一家沿江的菜馆，口碑很好，也适合远眺江景。"
管家微微躬身，声音恭敬又周到。
"辛苦了。"
“应该的，曹先生。”管家点点头，转身退了出去。
沈慧敏收拾得很快，不到十分钟就重新走了出来。
她把羽绒服换成了那件浅蓝色的短外套，围巾也摘了，整个人看起来轻便了不少。
她走到客厅，看了一眼落地窗外已经开始亮起灯火的江岸："现在去哪儿？"
"黄鹤楼。"曹旭拿起外套，"来了武汉，总得去一趟。"
礼宾车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，车内空间宽敞，座椅柔软。
车子沿着沿江大道驶过，穿过几条老街，最终在黄鹤楼脚下停了下来。
冬末的夜晚，游客不多，整座楼在灯光和月色里显得格外安静。
飞檐翘角的轮廓被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得分明，每一层楼阁的瓦片都泛着温润的光泽，像一幅被小心保存的水墨长卷。
两人没有急着登楼，只是沿着台阶慢慢往上走。
夜风从江面上吹过来，带着水汽和草木的气味，裹着淡淡的寒意。
站在最高处的回廊上，眼前豁然开朗，长江在脚下缓缓流淌，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，碎成一片流动的金斑。
远处的长江大桥横跨江面，桥上的车灯连成一道细长的光带，缓缓移动着。
沈慧敏扶着栏杆，安静地看了很久。
"你以前来过这里吗？"曹旭站在她旁边，双手搭在栏杆上。
"没有。"沈慧敏摇了摇头，"只在书上看过，比想象中好看。"
她没有多说，但曹旭注意到她眼里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