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的光亮了又灭,某一层的窗户亮起来,又暗下去。
他站在路灯下,看着那扇窗,夜风从紫金山的方向吹过来,带着草木初生的湿润气息。
他站了很久,直到那扇窗的灯光彻底熄灭,才慢慢收回目光,转身往回走。
他不知道她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,但是一定发生了什么,不然不能一夜之间变化这么大,这时候不宜逼得太紧,也不能追得太急,让子弹飞一会儿。
宿舍里,沈慧敏关上门,室友问话的声音,她好像没有听到。
她没有去洗漱,也没有换衣服,只是爬上床铺,把自己裹进被子里,侧躺着,缩成一团。
黑暗中那些被压了一整天的念头又翻涌上来,她没有再哭,只是睁着眼,看着被子上那一片被泪水洇湿的模糊颜色,过了很久,很久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