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画自己,画痛苦,画身体和灵魂的破碎与重组。
那些色彩浓烈到近乎暴烈的画面,在小小的展厅里散发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力量。
露西娅站在《两个弗里达》前面看了很久。
“她把自己劈成两半。”她说,“一半爱迭戈,一半不爱。一半是欧洲,一半是墨西哥。”
曹旭站在她旁边,看着那幅画里两个并排坐着的弗里达,心脏暴露在外,血管连接着彼此,一头被剪刀剪断。
“有些人的痛苦,只能画出来。”他说。
露西娅侧过头来看他,灰蓝色的眼睛在展厅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深意。
第五天,两人没安排具体行程。
上午在酒店休息,中午去了改革大道上一家老字号的墨西哥餐厅。
曹旭点了烤羊肉、牛舌塔可、玉米饼汤和一杯龙舌兰,露西娅要了一份酸橘汁腌鱼和一杯气泡水。
吃完饭,两人沿着改革大道慢慢往回走。
午后阳光很烈,但街上的人不少,有人在遛狗,有人在跑步,有人在街边的小摊前买水果。
“明天就是世界杯开幕式了。”露西娅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时间过的很快,这几天和你一起游玩很开心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【系统提示:露西娅好感度提升3点,当前69点!】
晚上九点多,曹旭和露西娅从外面吃完晚饭回到酒店。
墨西哥城的夜风还带着白天的余温,改革大道上的车流像一条流动的光带,独立纪念碑的金色天使雕像在夜色中安静地矗立着。
曹旭回到自己的房间,坐在沙发上,拿起手机翻看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