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。”我抿了一口酒,酸甜之后是酒精的辛辣,顺着喉管一路烧到胃里。
辛辣的感觉让我清醒些,可矛盾的是酒精本身又是个让人糊涂的东西。
我靠在皮质沙发的椅背上,看着手里摇晃的冰块。
糊涂也未必是坏事。
“怎么说?”又是一杯酒下肚,老赵突然举起杯:“李少今天心情不太好?”
我有这么挂脸吗?
我嘴角抽了抽,这称呼这时候听起来像嘲讽,我和他碰了下杯,没说话。
“行了,别说他了,让他自己emo去吧。”老魏笑着要拍我的肩膀:“老李估计没从情伤里走出来呢。”
哪来的情伤?
我把他在我肩膀上的手甩开,也懒得解释,没好气的开口:
“得,喝吧,今天老赵请客,我得把他喝穷。”
.....
我们三个聊着天,几杯酒下肚,我的膀胱就开始抗议。
我摆摆手示意他们两个我离开一下,起身朝着角落里的洗手间走去。
洗手间的走廊更加狭窄幽暗,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抽象派画作,惹人心烦。
解决完生理问题,我站在洗手台前,拧开水龙头。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双手,我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,试图洗去那种微醺的燥热感。
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,眼下显现出一些乌青色,发型也乱糟糟的,看起来像只落水的丧家犬。
“真挫啊。”
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嘲弄地笑了笑。
学业压力大,家庭不和。感情...没有的话,勉强也算是不顺利?
这些倒是还好,只是我没想到现在连经济也大受打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