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意识到了什么,看看我悬在半空的手,又低头看看自己握着刀的手指。
片刻的沉默后,她转身去抽屉里翻了翻,拿出一双pvc手套戴上,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伸到我面前。
“没事儿...你不会还介意这些吧。教学而已。”
我转过头,若无其事的把身教的想法转为言传。
“咳...你就,切的时候用左手拇指抵住刀,不要直直的往下剁,要切割,懂吗?”
“哦……”她似懂非懂地点头,照着我说的调整了姿势,小心翼翼地切下去。
最终葱被切成大小不一的碎段,有的长有的短,歪歪扭扭地躺在砧板上。
“怎么样?”她转头看我,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我违心地评价。
她立刻眉开眼笑,颇有种受到表扬的小学生的既视感。但这份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,不过五分钟,她就放下刀,把手套摘掉跑到一旁,拿起手机重新当起了指挥官。
果然是三分钟热度。
她复述着视频里的步骤,声音懒洋洋的。
“先把豆腐切块...焯水...”
我一边手忙脚乱地操作,一边还要忍受旁边的监工。
张元英正坐在中岛台边,还有闲心洗了几个草莓,一边吃一边对我指手画脚,回到了往常神气的模样:
“呀,那个豆瓣酱是不是放少了?我看视频里放了两勺呢!”
“你懂什么,那是小勺,我这是大勺!”我没好气地回怼。
“看着明明差不多。”她小声嘟囔。
我把这道菜也做好,盛到盘子里,随即看着两盘菜,突然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张元英摸摸下巴:
“我们是不是忘记主食的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