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保持着张嘴的姿势,缓缓跪倒在地,顿时失去了生息。
场面一时间变得死寂。
宿明荆神情漠然,掀开车帘,缓缓走出车厢。
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玉雕似的脸上,那双含雾的凤眼此刻冷得瘆人,“想死的话,可以继续。”
“大哥!”
一名劫匪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,望着她的眼神满是恨意,挥刀劈向马车,“臭娘们,我要杀了你!”
宿明荆眼中寒芒一闪。
众人就见一道银光划过,那人的手腕被齐根斩断,断手飞出数丈,鲜血喷溅在地面上。
剩余的劫匪还没反应过来,四支羽箭已破空而至。没有一丝灵气加持,纯靠精准到毫厘的箭术。
四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,五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路边,整个过程不超过十息!
“姑、姑娘......”车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,看她的眼神如同见鬼。
宿明荆轻盈地跃下马车,衣角洁净不染纤尘。
她从劫匪尸身上搜出些碎银,随手抛给呆若木鸡的车夫:“拿好,压压惊。”说完就回到车厢继续修炼。
车夫呆呆地望着手里的银子,望着满地的尸体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马车继续在路上前行。谁都没注意到,在远处山坡上,一辆金蓬马车无声停驻。
蓝衣少年斜倚在车辕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,目光却锁定着那辆远去的马车。
他忽然轻笑一声,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:“好凶的女子,有点意思......”
车厢内。
宿明荆擦拭着手里的长弓,荣苏忍不住赞叹:“刚才那几箭真是漂亮,你的箭术越发精进了!”
擦完长弓,她又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,微微摇头:“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匪寇,顺手除了,也算替天行道了。”
接下来的路程风平浪静,没有再发生什么波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