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十年前,五猖庙因为祭炼禁物,被各大法脉联合灭门,老朽与师兄侥幸逃生,一起流落到了苦水镇。」
「偌大的五猖庙,最後只剩下二人,我与他本该相依为命才是。」
「可我那师兄,却是个小人!」
说到这里,他脸上肌肉颤动,露出无比愤恨的神情:
「因为嫉恨我比他聪明,怕我夺走五猖庙的神旌,竟刺瞎我的眼睛,把我逐出师门!」
「自此分道扬!」
「後来,我那师兄不知去向——我靠着一手六壬神课,才在苦水镇站稳了脚跟。」
「现在想来,他应该是死了,因为只有五猖神使死了之後,猖神才会逐渐失控——既然猖神是在苦水镇作崇,那麽神族应该也在镇上。」
「我一直以为师兄早就带着猖神,一起离开了苦水镇,这才迟迟没想到这层!」
「现如今,除非有人重掌神旌,猖神才会停止作乱。」
听他细细说完,伊然整理了一下思绪,冷静的问道:
「所以说,你口中的神旌,就是控制猖神的法器?」
「不能说是控制吧。」柳半仙摇着头说道:
「只能说是一种信物!猖神只认神族,只听五猖神使的命令这是庙里世世代代驯化的成果。」
「这麽说,得到神旌就能消弹灾祸?」
「有机会,但不一定。」柳瞎子苦笑着显出愁容,没等伊然继续发问,马上继续解释道:
「小兄弟,你有所不知,那神旌能驭使五方猖神,却奈何不了禁忌之物。」
「而那禁忌之物是庙主当年为了延续法脉,命令我们师兄弟带出五猖庙的。」
「後来被我师兄独占又随着他的死不知所终。我也是今天才凑巧发现,它也蛰伏在苦水镇的某处!」
「那东西力量之大,无法驾驭,最终为五猖庙招来了灭门之祸。」
「所以说,那禁忌之物到底是什麽?」伊然耐着性子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