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果然出事了!」戴伟叹息一声:「那帮道人不听劝啊,我们都说了祠主有问题,她们愣是不信————现在小病怕是已经拖成大病了。」
「先别管他们,关键是我们睡着时发生了什麽!」刀锋猛地看向队友:「刚刚是谁在守夜?出来说说情况。」
「我的下一班是诺言。」金刚坦然说道。
「我没看清楚。」诺言眼里闪过一丝慌乱:「一切发生的太快!清漪祠突然就消失了————能看清楚什麽呢?」
看着她那张睡意未消的脸,刀锋勃然大怒:「放屁!我看你压根就没好好守夜,你特码的是不是在睡觉?」
「别在这血口喷人!」诺言指着地上的白蜡烛:「鬼烛都用了,你凭什麽说我没好好守夜?」
「鬼烛是鬼烛,你是你!别在这转移话题————你要为现状负责任!」
「好了好了,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。」金刚连忙出来打圆场:「就目前来看,雨师差不多是脱困了,咱们还是小心点吧,别被怪异给趁乱杀了。」
他这句话刚说出口,一阵渗人的寒风盘旋而起,像是湿冷的绢布般抹过众人的皮肤。
令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。
诺言急忙拾起鬼烛,用打火机重新点燃;当那簇微弱却坚定的烛光亮起时,柔光碟机散了部分阴霾,众人紧绷的神经终於松弛了几分。
「没退路了。」刀锋语气凝重,扫视着每一位同伴:「我们唯一的活路,就是摸清雨师的诅咒规则,想办法解决它。」
众人沉默片刻,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五人开始了小心翼翼的探索。
他们不约而同将步伐放到最轻,竭力隐匿着行踪,唯恐惊动潜藏於黑暗中的未知。
过程中,道道阴风如飘忽的色带,从浅灰到深紫再到浓黑,层次分明地自他们身侧流淌而过。然而烛光所及之处,那道无形的屏障将它们尽数弹开,阴风只能从两侧呼啸掠过,无法侵入分毫。
走了莫约五分钟。
前方传来了女人隐含惊恐的争执声。
「怎麽会这样!不是说好只是邪气外泄吗?这鬼域是哪来的,还把我们都拖了进来!」
「事情没那麽简单————等等!祠主呢?」
「她刚才还在旁边!一转眼人就不见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