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像两个虔诚又痛苦的巫师,按照那异国邪佛的诡异配方,试图从这些行为中熬制出治癒自己的良药。
贾乃律偶尔会打电话来,不痛不痒地问候几句,并鼓励他们坚持下去。
半个月後。
一个普通的周二。
羊肉馆准点打烊,两人照例沉默地打扫卫生,卷帘门外夜市惯有的喧器。
就在这时,卷帘门外,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。
与之而来的,还有夫妻二人熟悉到刻骨铭心,同时又格外突兀的声音:「爸————妈————」
那声音很轻,很飘忽,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紧贴着门缝钻入。
郭朋手里的扫帚「啪」地掉了。
杨田猛地抓住他的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两人对视,都从对方眼里一丝忐忑的狂喜。
真的不是幻觉吗?
女儿真的回来了吗?
「爸!妈!你们在吗?」
门外,郭明丽又轻轻敲了两下门,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埋怨,和二人记忆深处许多个傍晚重叠:「爸,妈,开门呀————我忘了带钥匙。」
是明丽的声音!
连语气和吐字的转折都一模一样。
血液冲上头顶。
郭朋几乎是扑到门边,手放在卷帘门拉手上,猛地向上一拉。
哗啦啦——!
卷帘门刺耳的滚动声,短暂压过了喧嚣的夜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