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站着一位年轻护士,握着记录板,似乎随时准备书写。
——
「我————这是在哪?」杨澜声音乾涩沙哑,喉咙隐隐作痛。
「医院。」医生扶了扶眼镜,语气平稳:「你和另外两位同伴,还有福泽村的村民,被救援队发现时都处於昏迷状态,送到这儿已经一天了。现在感觉怎麽样?有没有头痛、恶心,或者其他不舒服的状况?」
「这倒没有。」杨澜小声回答。
「很好,接下来告诉我,你记不记得昏迷前发生了什麽?」
」
杨澜愣了愣,脑海像蒙着一层雾,只有零碎的片段闪回。
可当她试图回忆时,连那些碎片也迅速消散。
「我————记得我们去了福泽村的祠堂,然後————然後就什麽都不记得了。」
杨澜用力皱起眉,却只觉得祠堂之後的一切都是空白。
医生点点头,在病历本上快速记录:「你说的情况,和福泽村所有村民的描述一致————都在某个时间点失去意识,醒来後对之後的事毫无记忆。」
他擡起眼,目光里带着审视的意味:「现在有没有觉得莫名的烦躁或失落?有没有看到古怪的东西,听到奇怪的声音?」
「幻觉?」
杨澜怔了怔,仔细环顾四周,只觉得一切再正常不过:「没有啊,病房里这些,都司空见惯了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医生合上病历本,语气缓和了些:「目前检查显示,你们的身体指标都正常,没有明显外伤和器质性损伤。再过几天会安排一次全面检查,如果没问题,就能出院了。」
说完,他对护士微微示意,两人轻步退出了病房。
走到走廊,年轻护士忍不住压低声音问:「石医生,她们真的只是精神受刺激吗?所有村民和这三个女孩,都在同一时段记忆断层,这也太巧了————」
石医生推了推眼镜,眼神微凝:「巧合归巧合,但对他们来说,失忆反倒是件幸事。」
「面对那种东西,记得太清楚,反而可能留下一辈子的阴影。」
「我们按常规流程走,重点观察精神状态,有异常立刻上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