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敢说自己前世在边境当倒爷的时候,ak47都玩得溜转,只能拿打弹弓当借口。
赵守山眯起眼睛,带着几分怀疑审视着他。
打弹弓和打枪,那能是一回事吗?
后坐力、风向、提前量,哪一样不需要经年累月的练习?
但看着陆野那双清亮、透着股期望的眼睛,赵守山心里莫名地动摇了一下。
这小子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。
连续两天能打到猎物的本事,更是让他这个老猎户都开了眼。
或许他真有这方面的天赋?
赵守山站起身,一把抓起炕上的单管洋炮,顺手从墙上摘下装铁砂子和火药的牛角壶。
“走,跟我来。”
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陆野赶紧跟上。
两人出了村,一路往后山边缘走去。
走到一处背风的土坡前,赵守山停下脚步。
这里距离村子有段距离,开枪不会惊动村里人。
他转过身,把手里的洋炮递给陆野。
“这枪虽然老了点,但保养得好,威力不比现在的双管猎枪差。”
赵守山盯着陆野的眼睛,语气严肃。
“我可以把枪借给你,但有条件。”
“第一,只限这个冬天,开了春我自己要用,你必须还我。”
“第二,每次下山枪必须送回我这儿,不能留在你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