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劝我了?”他喝了一口热汤,胃里暖洋洋的。
苏婉摇摇头,在对面坐下。
“劝你干啥,你现在办事有分寸。”她看着陆野,眼底多了一份踏实。
“家里有粮有肉,念念也吃得饱。你进山自己多加小心,我和丫头在家里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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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陆野穿上那件厚实的灯心绒大衣,腰间扎紧帆布腰带。
开山匕首插在最顺手的位置,老牛角弓背在肩上。
苏婉把一个用粗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干粮袋递给他。
里面是四个掺了白面的大饼子,还有几块切得厚实的风干獐子肉。
水壶里装满了滚烫的开水,外面裹了三层破棉布保温。
“早去早回。”苏婉帮他理了理领口。
陆野点点头,推门走进风雪中。
先去村东头铁匠铺。
老赵头正坐在炉子边抽旱烟。看到陆野进来,他指了指桌上一个长条形的粗布包。
“二十支梅针箭,全在这了。箭杆用的是阴干的白蜡杆,比桦木结实,重量也轻。”
“箭头我淬了两次火,硬度足够。”
陆野眼前一亮,大步走过去解开布包。
二十支崭新的箭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。
箭杆笔直,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滑。
箭头只有小拇指粗细,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蓝黑色,尖端锋利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