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没找到就没找到吧。”老金头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,“前头场子里今天来了几个县里的肥羊,你去盯着点。”
四眼连连点头:“得嘞,金爷您歇着,我这就去前头盯着。”
脚步声走向门口,厚重的棉门帘被掀开,又重重落下。
四眼搓着手,缩着脖子穿过院子,朝前院走去。
他根本没料到,老金头的隐瞒,阴差阳错地让他捡回了一条命。
陆野蹲在窗外,将屋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眉毛微微一挑,彪牙子?
来杀他的人嘴里往外呲着两颗大黄牙,屋里人说的就是这个人吧。
陆野起身绕过墙角,来到正房门前。
等四眼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前院的月亮门后,他伸出左手,挑起棉门帘的一角。
木门虚掩着,没有上锁。
陆野右手反握开山匕首,左手轻轻推开木门。
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音,在评书声的掩护下,微不可察。
他迈步跨过门槛,走进了这间暖烘烘的屋子。
屋内陈设考究。
地上铺着红砖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。
靠墙摆着一张红木太师椅,旁边的小方桌上放着收音机和一套紫砂茶具。
老金头正半躺在太师椅上,双脚搭在一个小火盆边上烤火。
他闭着眼睛,脑袋随着评书的节奏微微晃动,手里那两枚核桃转得飞快。
“还有事吗,四眼?”老金头没有睁眼,随口问了一句。
没人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