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歇歇,我来。”赵守山把鱼叉丢在冰面上,接过冰镩子。
他的体格比陆野壮实不少,一膀子的腱子肉。
冰镩子在他手里抡得虎虎生风,每一下砸下去,冰面都跟着震颤。
碎冰飞溅,白茬子一层层往外翻。
两个人轮流干,你累了换我,我累了换你。
干了将近一个小时,额头上都见了汗。
终于,一声闷响,冰镩子捅穿了最后一层冰壳。
黑色的潭水从窟窿里涌了上来,溢在冰面上。
陆野拿冰镩子把窟窿往四周扩了扩,弄成一个脸盆大小的圆洞。
赵守山急忙蹲下身子,趴在洞口边上,脑袋凑过去往水里看。
水是黑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他等了几秒,又等了几秒。
没有鱼,连个鱼影子都没有。
赵守山直起腰,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陆野站在旁边,心里暗笑。
他做出一副懊恼的样子,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大山哥,要不换个地方再试试?”
赵守山站起来,扫了一眼四周的冰面,沉吟了片刻。
“往东边挪挪。”他指了指潭的东面,“那边水深,背阴面,鱼喜欢往深水里扎堆。”
陆野心里一动。
赵守山指的方向,正好离他标记的第二处鱼群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