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套着了?”
“嗯,三斤多的兔子。”陆野解下兔子搁在灶台上,“你收拾收拾,中午炖了。”
苏婉擦了擦手,接过兔子利索地翻看了一眼。
“行,你忙你的去吧。”
她现在已经不怎么问陆野去哪了。
男人每天出去,每天都能带东西回来,这日子搁在一个月前她做梦都不敢想。
陆野出门先去了张大拿家。
找了个招呼借了冰镩子,他拐弯往赵守山家走。
赵家铁匠铺的大门敞着,里头传来铁锤砸铁砧的“叮当”声。
陆野扛着冰镩子进了院子。
赵守山正在帮老赵头打一把锄头。
陆野还没开口呢,赵守山只是扫了一眼他肩上的冰镩子,手里的铁锤就停住了。
他扭头看了看老赵头。
老赵头蹲在火炉边上,拿火钳子翻着炉膛里的炭,嘴里叼着旱烟袋。
赵守山把铁锤往铁砧上一搁,“爹,这锄头您自个儿弄吧,我有点事。”
老赵头连眼皮都没抬,吧嗒了一口旱烟,从鼻孔里喷出两股白烟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
他接过铁锤,慢悠悠地继续敲。
嘴巴咂了两下,舌尖上好像还残留着昨晚那条大鲤子的鲜味。
赵守山转身进屋,出来的时候左右手各提着一把三齿鱼叉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