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蒸几个苞米面窝头,冻了揣怀里暖一暖就能吃。”
陆野笑了一下,“听你的,但别弄太多。”
苏婉已经开始舀面了,她动作麻利,棒子面和白面掺在一起,加了一小勺猪油,又切了一把獐子肉干剁碎了揉进面团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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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天还没亮透,鸡叫了头遍。
陆野睁开眼的时候,灶膛里已经烧上了。
苏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,灶台上摆着一碗冒热气的苞米面糊糊,旁边码着六块烙好的厚饼子,金黄焦脆,油汪汪的。
饼子里的肉干丁被油煎得微微发红,散发着浓烈的焦香。
念念还在被窝里睡得跟小猪似的,小嘴巴一张一合,口水湿了半块枕巾。
陆野穿好棉袄,在炕桌前坐下来,端起糊糊先喝了两大口,然后拿起一块饼子咬了一口。
面里揉了肉干,又加了油,嚼起来又香又扎实,咽下去胃里立刻就暖了。
他三口两口吃完一块饼子,又喝了半碗糊糊。
苏婉从堂屋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灰布包袱。
“剩下的五块我给你包好了。”她把包袱递过来。
陆野笑着接过,站起身,开始穿戴装备。
牛角弓斜挎在背后,箭篓系在腰侧,开山匕首插在腰带后面。
苏婉站在一旁,帮他把棉袄领子往上翻了翻,挡住后脖颈。
“到了山里别逞能,多听大山哥的,你就在后头跟着就行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陆野出了院子,天灰蒙蒙的,东边刚泛出一线鱼肚白。
昨夜下了薄薄一层新雪,踩上去嘎吱嘎吱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