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科长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,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力气不小,拍得陆野肩头一沉。
“同志。”
马科长盯着他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。
“你能单杀独狼,这次的灭狼行动,我看好你。”
说完,他又拍了一下,转身走回了吉普车旁边。
陆野站在原地,感受着肩膀上残留的力道,没有说话。
不远处,李三炮的旱烟杆子差点从嘴里掉下来。
他歪着脑袋看着陆野的背影,嘴巴张了合、合了张,最后扭头看向身边的周德发。
“他一个人杀过狼?”
周德发也是一脸愣怔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。
“怪不得今天他第一个发现狼。”
李三炮沉默了。
他是老猎户,在山里摸爬滚打十几年了,什么样的猎人没见过。
但独自一人在野外杀狼,而且是在冬天的大兴安岭。
这种事,这么多年来整个十里八乡他掰着指头数,能干得出来的不超过三个人。
李三炮想起今天在浅沟里的一幕。
当时四个人蹲在地上处理獐子,陆野突然站起来喊了那一嗓子。
“大山哥,那边有东西过来了!”
他当时还以为这小子瞎紧张。
那两头灰狼,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