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就对着它。
它就那么站在原地,龇着牙,两只眼睛紧紧盯着赵守山手里的洋炮。
二十五米,洋炮装的是散弹。
打中是一定能打中的,但能不能致命,赵守山心里没底。
如果打了不死,这头狼带着伤冲过来,而他和李三炮的枪已经空了。
装填一发老洋炮至少需要十秒。
十秒内,谁也不想近身面对一头负伤发狂的灰狼。
灰狼站在二十五米外,保持着龇牙的姿态,前爪没有再往前迈一步。
在它的右边,远处的密林深处,传来了它同伴受伤后断断续续的哀嚎声。
灰狼的耳朵动了一下。
它迈开步子,顺着同伴逃走的方向跑了。
跑出十几米后,它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消失在了密林深处。
雪林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有风声和四个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赵守山直接坐在了雪地上。
两条腿发软,枪从手里滑下来,砸在雪面上。
他的后背全是汗,棉袄里面贴着皮肉,冰凉一片。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赵守山骂了一句脏话,声音都在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