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武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,脚踩在积雪里,咯吱咯吱的响。
“狗日的怂蛋,这辈子就是个打猎的命。”他大声骂道,往瓦云村方向吐了口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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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陆野到家的时候,锅里还温着半锅苞米粥,旁边压着两个窝头。
陆野脱了棉袄坐到灶台边,把粥端过来喝了。
苏婉正在里屋给念念洗脚。
等陆野吃完饭,她把念念往被窝里一塞,然后起身重新打了一盆水。
看到陆野脱掉鞋袜,右脚脚背肿出来的一块,她眉头紧皱。
把陆野的脚搁进去泡着,然后她开始用手给他搓脚背。
手法不重,顺着肿的地方来回捋。
陆野轻吸了口气,没叫。
“咋伤的?”苏婉头也没抬。
“进山的时候踩了个坑,脚崴了一下。”陆野说得随意,“不碍事,明天就好了。”
他不能说自己这脚是踢狼踢的,那苏婉能吓死。
过了一会,苏婉手上的力道大了一点。
“你上山小心着点,万一骨折了咋整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你说的行,我信了多少次了。”
陆野苦笑着摇了摇头,低头看了看她发顶。
她头发梳得整齐,压在耳后,鬓角有几根碎发掉下来。
他把那几根碎发拢了拢,别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