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二十斤,不算很大,但肉更嫩。”
周德发搓了搓手,“那今天的收获不错啊,四只鸡加一只狍子。”
赵守山用绳子把狍子捆好,准备用树棍抬着走。
李三炮做好标记后,扭头看了看坳子四周。
“这个坳子避风,地上有啃过的草根,看来不止这一只狍子来过。”
他指了指雪地上七零八碎的蹄印,“但其他的应该去别的地了。”
赵守山直起腰,看了看天色。
“时间还够?”
李三炮估摸了一下太阳的方位:“还能往前走一会儿,但不能走太远了,得给自己留够回程的时间。”
赵守山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陆野。
陆野正把牛角弓重新背好,双手握住了双管猎枪。
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。
前方更深处的林子里,一切正常。
他点点头,端着枪,继续朝西坡更深处走去。
因为陆野要开路,赵守山和李三炮、周德发轮流抬着那只狍子。
走了没多远,赵守山就受不了了,把狍子往一棵粗松树底下一搁。
“先搁这,回来再取。”
李三炮也点点头,把自己腰间那只山鸡也解了下来,跟狍子堆在一起,拿松枝盖了盖。
陆野和周德发也把腰上的山鸡卸了,四只山鸡加一只狍子,码在树根底下,用几根粗枝压住。
“记好位置。”赵守山拍了拍那棵松树。
李三炮撕了一条红布系在最低的那根树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