狍子的事得路过的时候再说,之前那只狍子连同四只山鸡在半道那棵盖着松枝的大松树底下放着,走到那再把狍子搁上去就是了。
装好之后,赵守山和陆野把爬犁上的麻绳缠在身上。
李三炮和周德发也缠好了。
四人对视一眼,同时发力。
两架爬犁在雪地上发出吱嘎一声,往前滑了半尺。
“还行,拖得动。”
赵守山又补了一句:“枪都端好了,天快黑了,林子里啥东西都可能蹿出来。”
“德发你没枪,多顾着爬犁就行。”
周德发把弓往背上一挂,点了点头。
他空下来的两只手全用来拉绳子,作为纯劳动力。
“走!”
赵守山一声低喝,两个爬犁再度动了起来。
返程的时候,太阳已经完全被西面的山头挡住了。
天光暗得很快,头顶的树冠本来就遮天蔽日,太阳一落山,林子里的能见度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。
好在来的时候队伍走的是上坡。
回去的路反过来,大部分是平路和缓下坡。
而且一整天没下雪,前几日的雪已经冻硬了,更省力了。
陆野和赵守山并肩走在前头。
两个人身体前倾,脚下使劲蹬着雪面往前拖。
爬犁底面刮过了树皮,在冻硬的雪壳子上还算滑溜。
但架不住上面压了二百多斤的公鹿,分量实打实地往后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