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包展开,露出一沓崭新的大团结。
苏婉的表情凝固在脸上。
她死死盯着那沓钱,嘴唇翕动了两下,半天没发出声音。
前天刚给家里拿回来一百块,这又拿回来一沓,看厚度得有大几百!?
苏婉的手微微开始发抖,脸色从震惊变成了恐惧,“你不是又去赌了吧?”
她的声音发紧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上次给家里拿回一百块的时候她就问过,陆野说是打猎卖香囊的钱,她信了。
但今天拿回来这么多钱,怎么可能是打猎打到的!
这十里八乡还没听说过谁打猎一天能带这么多钱回来。
她脑子里唯一的解释就是,赌。
赌赢了一把大的。
可赌赢了的人从来不会停手,下次就会输得更惨,这个道理苏婉太清楚了。
之前的陆野就是这么一步步把家败干净的。
“你跟我说实话!”苏婉声音拔高了一点,但又怕吵醒念念,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陆野一看她那表情,哭笑不得。
“你先别急。”他拉着苏婉按在椅子上坐好,自己也坐下来。
“今天我打了一头公马鹿。”
苏婉一愣。
“公马鹿,二百三十多斤,一箭毙命。”陆野竖起一根手指头,“皮子完整没破,连角都是全的。林业局当场收购,光这一头就值八百多。”
苏婉的嘴巴微微张开。
“不信你问守山哥。”陆野摊了摊手,“今天打谷场上将近二十个猎户都亲眼看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