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,猎枪端起来,枪托死死抵在肩窝。
两条胳膊剧烈地抖了两下,然后被他硬生生压住了。
十米。
野猪的两颗红眼珠子已经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大壮食指扣下扳机。
“砰!”
这一枪稳多了。
密集的铁砂在不到十米的距离上形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弹着面,狠狠砸在了野猪的胸口偏上位置。
那层又硬又厚的鬃毛和皮下脂肪把大半的铁砂都挡在了外面,但还有部分铁砂嵌了进去。
同时,边缘飞散的几粒铁砂擦过了野猪的右脸,在颧骨位置撕开了一道浅浅的血口。
野猪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。
那是疼痛带来的条件反射。
它的前蹄猛地一顿,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下往前滑了两米远,犁出一道深深的雪沟。
速度慢了。
大壮看到这一幕,心里刚升起一丝侥幸。
然后他的心就沉到了谷底。
那头野猪只是顿了不到几秒。
胸口的伤对这种二百多斤的厚皮畜生来说,根本算不上致命。
脸上的擦伤更是不痛不痒。
反倒是疼痛让它的怒气彻底冲破了上限。
红眼珠子里的凶光暴涨了一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