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壮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,野猪就在不到十米外了,红眼珠子里全是要命的凶光。
大壮一咬牙,他没有继续往前跑。
他停了下来,站到了赵守山旁边。
扯开弹药袋,手指头冻得发僵,往枪管里倒火药的时候撒了一半在雪地上。
“妈的。”他低骂了一声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哆嗦着往枪管里塞铁砂,抽出通条使劲捅了两下。
赵守山在旁边纹丝不动。
他的瞳孔缩成一个针尖大的黑点,扣着扳机的拇指慢慢收紧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砰!”
一声比老洋炮沉闷得多的枪声,从他身后炸响。
陆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赵守山身旁,端着双管猎枪,面色凝重。
密集的铁砂呈扇形喷涌而出。
这一枪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野猪的左半边脸上。
血花混着碎肉瞬间炸开。
野猪的左眼直接被打爆,半边脸的皮肉被掀飞,露出森白的骨头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它狂奔的身形猛地一歪。
赵守山眼睛一亮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手指狠狠扣下扳机。
“砰!”
老洋炮喷出一股浓烈的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