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铁砂喷射而出。
但那头大狼比它受伤的同伴狡猾得多。
枪响的瞬间,它的脖子猛地一缩,整个身体往下压了半尺。
铁砂擦着它的头顶掠过去,只撕掉了一小片头皮和几缕灰白色的毛。
血珠子从它的头顶渗出来,但远远不是致命伤。
大狼落地,四只爪子稳稳地钉在雪面上。
陆野心里一紧,这一枪开的有点急了。
装填双管猎枪需要退壳、装弹、合枪,最快也要四五秒。
大狼没有给他这个时间。
它落地之后眼里的凶光一闪,竟然没有掉头逃跑。
同伴被当面轰碎了脑袋,枪声在耳边炸响,换了任何一头正常的野狼,都会本能地选择远遁。
但这头不一样,它吃过人了。
对人类的恐惧已经被血肉的味道冲淡了。
同伴的死亡没有让它退缩,反而激发了某种更原始、更疯狂的凶性。
它扭过头,没有冲向端着空枪的陆野。
而是直奔五个人里距离它最近的大壮。
大壮坐在雪地里,两条腿还在发软。
他的眼睛因为刚才陆野那一枪而瞪得老大,脑子里还在处理“狼在哪”这个信息。
等他看到那团灰白色的影子朝自己扑过来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赵守山和周德发几乎同时举起了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