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仓库,得有人管。”
“刚才送通知书那人跟我透了底。靠山镇就我一个在编护林员,这事不出意外会落在我头上。”
赵守山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,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打了这么多年的猎。
皮毛收购仓库,验货、定级、定价、保管。
这个位置的分量,他比谁都清楚。
所有猎户想把皮子卖上好价钱,除了去黑市,都得从管仓库的人手里过。
说白了,这就是十里八乡猎户的衣食父母。
他半天没说话,搓了搓脸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他声音发干,“这真是好运道。”
陆野没有接口,而是直直地看着他。
“大山哥,这仓库我一个人管不过来。我得进山巡林,得打猎,不可能天天守在仓库里。”
赵守山身体一僵,他已经隐隐猜到了陆野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“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帮我搭把手。”
“看仓库,记账,接待来送货的猎户。我不在的时候,得有人撑得住场面。”
“大山哥,你干不干?”
赵守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铁匠铺里安静得能听见外头风刮过屋檐的声音。
赵守山没有立刻答话。
他站起身,在铁匠铺里来回走了两圈,靰鞡鞋底踩在铁渣上发出咯吱的声响。
他心里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