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这仓库选在哪?那人不是说让你自己挑地方报上去吗?”
陆野夹了根粉条,慢条斯理地说:“还没定,年后会有人来对接。”
赵守山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,嘎嘣咬碎了。
“选在镇上的话,来回跑太远了。最好是选在咱们村附近,你腿脚方便,我也方便。”
陆野没吭声,选址的事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轮廓,但现在说还太早。
两人又喝了几杯,赵守山的话匣子打开了。
“你说这事也怪。”他端着搪瓷缸子,靠在铁砧边上。
“这才多久?你从全村人嫌弃的赌鬼,现在转眼就成了在编的护林员,还要管仓库。”
他摇了摇头,“我琢磨来琢磨去,就一个解释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老爷子在天上保佑你。”
陆野端着缸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没说话,闷头把剩下的酒一口干了。
赵守山也不再言语,给两人又续上。
酒喝到大半瓶的时候,赵守山的脸已经红了,但脑子还是清醒的。
“还有一个事。”陆野把嘴里的花生米嚼碎咽下去,开口道。
“这个仓库,不是一天到晚都有猎户来送货的。围猎季节忙,淡季可能三五天都没人上门。”
赵守山点头,这他知道。
“但仓库里到时候皮货肯定不会少,白天晚上都得有人看着,不能断。”
赵守山眉头微皱,这确实是个问题
刚才听陆野一说,他一拍脑门就答应了,确实有点冲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