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盆里的炭火烧得通红,热气把这间藏在密林深处的木屋烘得暖烘烘的。
三个踩在刀尖上的亡命徒,各怀心事,各自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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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野扛着一大一小两头獐子进了大榆村,他先拐到张大拿家。
张大拿正在院里劈柴,看见陆野眼珠子都直了。
“我的个亲娘嘞,陆兄弟你又打着了?”
陆野把母獐子往地上一撂。
“大拿哥,换点猪肉。这头母獐子,二十来斤,皮我自留,肉你看着给。”
张大拿围着母獐子转了一圈,蹲下来捏了捏后腿上的肉。
“肥啊。”他咽了口唾沫,“皮你留,肉我全要。按老规矩来?”
“行。”
两人已经做过好几次交易了,不用磨嘴皮子。
张大拿进屋切了两大条五花肉,又割了好几根肋排,拿油布一包,递给陆野。
陆野接过来掂了掂,分量得有个小三十斤。
张大拿嘿嘿一笑,搓了搓手:“那小的呢?”
“小的自家吃。”陆野把幼獐子从肩上挪了挪,把猪肉夹在腋下。
张大拿略带遗憾的点点头。
陆野夹着猪肉和幼獐子往家走。
穿过村中小路的时候,有几个吃完饭出来串门的妇女看到他身上背的东西,嘴巴张了几下又闭上。
自从陆野穿上了护林员的制服,村里人说闲话的劲头明显小了,背后嘀咕两句可以,当面谁也不敢多嘴。
院门没关。